第六章
泥巴小说网
泥巴小说网 玄幻小说 武侠小说 仙侠小说 都市小说 言情小说 校园小说 历史小说 军事小说 网游小说 竞技小说 穿越小说 综合其它 热门小说 总裁小说
小说排行榜 重生小说 官场小说 架空小说 乡村小说 耽美小说 科幻小说 灵异小说 推理小说 同人小说 短篇文学 经典名著 嫂子夏妍 堂嫂旖旎 完结小说
泥巴小说网 > 热门小说 > 天国 作者: 寒山石 时间: 2019/4/23 
第六章
  这样鬼混了一期,到了次年三月,水一发,听说柳溪河正是桃花鱼上季的日子,又扛着鱼杆去垂钓,做起那消磨时光的功课来。一个下午,夏雨在一处僻静河湾钓了半天,连虾儿也没钓上一只,正自懊恼,又涨了,钻进杂柳林去撒。

  杂柳林是河滩延伸地,长着茂密的柳树和杂树,树下都是白光光的石滩儿。

  夏雨钻到一株柳树后,正要扯儿,只见一个外号叫“”的班上男生,按着个不知名的女孩,股一耸一耸的在做那大人才干的事。见着老师,抓着子一溜烟跑了,女孩却一动不动的把稚目来望了自己。

  男女野合在柳溪是常事,夏雨也不知遇着过多少次,遇着了总是呸呸呸的吐上几泡口水,再主动绕开,从不去过问。这次不知怎么,惶恐一阵之后,那意也没了,目光竟鬼牵着似的了上去,见那女孩十四五岁光景,躺在光石板上,两条白晰晰腿儿叉得开开的,中间一堆微徽隆起的间一条半张了的里一个小红孔…

  他见过苏珊多少次,那是黑麻麻的一个窝,就从没见过这么个白光白净的货儿,一时冲动,蹲下身去摸看了好一会,才拿过子,叫女孩穿上。

  女孩穿上子,夏雨见她亭亭玉立,如刚出水的一株芙蓉,拉到怀里问她姓名,女孩羞羞的说叫秦梅,问她年龄,梅说十四岁。夏雨笑着说大白天的咋和干这种事?梅便红着脸不作声。梅的脸一红,那娇羞模样更觉妩媚动人。夏雨又抱着亲了一会脸又摸了一阵身子,直到吁起来,他才放开手叫她走了。

  回到学校,夏雨一边烧火做饭,一边去想河边事儿,正想得头一啄一啄的,门“呀”地一响,一个妇人掀门进来,不紧不慢走到灶前,拿了锅铲,搅着锅里的米,笑嘻嘻问:“做晚饭呀?”

  夏雨吓了一跳,抬头见她好面,却又喊不出名字,回答说:“做晚饭。”

  那妇人瞅了瞅屋子的四周再问:“那两个老师呢?”

  夏雨拿起火钳去掏灶里的火说:“回家了,你找他们?”

  妇人说:“不找的,路过学校顺便看看,你不认识我了?”

  夏雨说:“好象见过面。”

  妇人说:“你忘了,你刚来时没草铺,还是我给背的,你叫我吃饭,我没吃就走了。以后女儿退学,你还劝她读下去,她老子还是把她给退了。”

  夏雨见她衣着干净,身子丰,年纪不过三十出头,隐隐约约记起初来时是她背的铺草,之后还常到学校踢键子,打乒乓,那时他有娇,没把她放在心上。至于退学,因退的人多,已记不清了。于是问道:“你女儿读哪年级,叫啥名字?”

  妇人说:“退时读四年级。名字么,农村女娃有啥好名字,只一个女儿,不叫了大女,也叫了幺女。”

  锅里的米沸了边,夏雨要去沥,村妇抢着沥了,把萝卜切到锅里,蒸上米饭,扯张抹布擦了手,轻轻把门扣上,转身来挨了夏雨坐下,瞧着灶后柴草说:“一个人出门在外,就这么难的,柴也没了,尽是草草,这咋烧呀?”

  夹了一把进灶膛里,边掏边笑着说:“人要心忠,火要心空,你还不会烧呀?”

  夏雨红着脸没作声,妇人也不再话说,都去瞅了火膛。过了一阵,妇人去靠了夏雨的肩,在悉悉索索动着什么,夏雨扭头去瞧,只见妇人解开了上衣,出两个白鼓鼓的来,一缕青丝搭在粉的颈上,不知是羞涩还是火膛照映,那脸儿白里透红,红里透白红,在妇人中也算极美的了,随着妇人急促的呼吸,一股浓郁的女人味又直钻鼻孔。

  夏雨心里跳得厉害,想去拥抱,又没那胆儿,只白了一阵口水,又去瞅了膛里的火。

  妇人见他没动,突然抓住夏雨的手,拖到自己上,咽咽地说:“我晓得你心思的。我不是坏女人,也不图你什么。你年青青派到山里来,没个女人陪着,日子也不好过,只觉你可怜,我也可怜,才来找、找你…”夏雨见自己的手按在温温软软的上,也就一把揽过妇人身子,去亲白里透红的脸,去吻粉的颈,去抓朝思暮想的,那饥渴和怨气就象火山一样发出来,恨不得把妇人囫囵儿进肚里。

  五年来,他和苏珊结婚与没结一个样,村里的少女少妇们向他投来多少媚眼和笑脸,只因为披着张有妇之夫人皮,连正眼也不敢去瞧她们。青春的活力把他煎熬得如只困兽,常常象贼一样躲着去自个释放,释放了又不好说,象矮子坐矮凳矮了半截似的。那是什么日子呀,我咋这么呆,这么傻,他在心里骂着自己…

  夏雨抱着妇人疯狂了一阵之后,妇人站起身来,吁吁解开,褪着子说:“好人,你需要,我给你,全给你,全都给你…”两个就倒在灶后草堆上…

  完事之后,妇人边扎子边告诉他她的俗名叫村妇,夫家姓秦,早年去了南方,女儿叫梅。夏雨一听,那脸就红到了脖子

  夏雨摸上村妇,便忘不掉那人的女人味,过没两天,他按村妇提供的方向,去了村妇家。村妇家在柳溪河南岸的一个山湾里,一座人居的小木屋和后山一个堆草的小茅屋,房前一条小溪横穿而过,三五只鹅在溪里游了叫。

  房后几块菜地围了竹篱笆,种些碗豆胡豆及菜蔬之类,地边十来株桃李,桃花谢了,李树却还缀一身白。后面就是长杂树的山,山外一片湛兰的天,天上飘着棉丝般的云。

  夏雨来到溪边,正要过桥,一条大黄狗从屋角扑来,直冲着自己咆哮。正在惊慌,村妇提把弯刀,从屋里出来,喝住了狗,见是夏雨,惊奇的问:“你来了?”

  夏雨说:“来了。”

  村妇说:“我正说上山砍捆柴,凉干叫女儿给你背来,你来就不去了。”

  夏雨望着虎视眈眈的狗,心有余悸的说:“还是上山吧,看它好吓人的。”

  村妇笑着说:“狗只咬生人的,来的次数多了,它就不咬了,还对你摇尾巴哩。”

  两个一前一后爬到后山半坡上,那柳溪河、杂柳林、以及对岸学校的操场、教室和芭蕉树后自己的小屋,象画一样映在眼底。村妇驻了脚说:“这几天我天天站在这里望,见你上课、拉胡琴、还洗衣服,以为你忘了我,不会来了?”

  夏雨没回答,好一阵才问:“你女儿呢?”

  村妇说:“打猪草去了。”

  夏雨红着脸说:“那天你到学校,把我吓了一大跳,以为是来找我算账的哩。”

  村妇笑着说:“有儿算账的吗?只是女儿太小。你要搞,就搞我好了,老着脸皮来找你,我还担心你会怪我是坏女人,不和我来哩。”

  夏雨没作声,村妇又说:“咋不把夫人调了来,一个人过日子也怪可怜的。”

  夏雨恼着脸说:“人家是天上的王母娘娘,和我这个乡巴佬合不到一块儿。”

  村妇笑了说:“她不来,你不晓得找个年轻漂亮的陪陪呀?柳溪穷是穷点,却也好山好水养出了不少好女儿,先前一批批朝学校跑,帮你烧水做饭,我看她们对你就有意的。”

  夏雨红着脸说:“没离她,我敢吗?”

  村妇笑着说:“有啥不敢的?拉到上困了干了,萝卜扯了坑坑在,吃了萝卜还你菜,只要你不说出去,有谁去管?这里的女儿们,你不惹她们,她们也要来惹你,只要你舍得点头。”

  说得夏雨也笑了,转过身问村妇:“你男人呢,经常回来吗?”

  村妇黑着脸说:“他死了,死在外边了。”

  两个便不说话,来到一条溪边,那里长着许多杂树,村妇去砍,夏雨帮拖,拖了一阵,一片树叶上的“活辣子”(一种长有毒刺的虫)擦着了手背,那手背就象刀割了一一下,接着就肿起一个红红的包。

  村妇一见,抓过手说:“山上辣子虫多得很,我是毒惯了的,不象你吃笔墨饭,皮薄经不得毒,今天不砍了。”

  把嘴去含了包儿了一气,两个去溪里洗手洗脸,洗的毕了,绿幽幽水中便托出两张白俏脸来,就象天上飘着的两朵白云儿。

  夏雨瞧着水里说:“你真白。”

  村妇笑着说:“你也白。”

  两个就搂着亲嘴,啧儿啧儿一阵都倒在茅草里,就只见了天,不见了山…

  两人回来时只扛了一小捆柴,大黄狗果然摇着尾巴去接。村妇把柴堆到屋角,端出茶几凳子,叫夏雨在地坝里坐着喝茶,进厨房做饭去了。

  夏雨喝着茶去看溪水对面的另一个山湾,有几家瓦房,在靠边的一处有座低矮的茅屋,屋外一个瘦猴似的人在逗一只狗儿玩,样儿很象“”正在吃惊,见梅赶着鹅回来,远远的盯了自己笑,忙拿手招过来,红着脸说:“你告诉你妈了?”

  梅就哩哩的笑,笑了一阵,冲着屋里大声说:“今晚别走哇,和我妈一困,困起安逸哩!”

  夏雨骂声鬼精灵,要去掐股,梅笑着去护,夏雨放了手问:“想读书不?”

  梅说:“想的。”

  夏雨说:“明天到学校来,我给你书。”

  村妇从屋里出来,拿围揩着手说:“梅,还不快谢谢老师。”

  梅就毕恭毕敬鞠了一个躬,喊了一声“老师”

  村妇进屋去了,夏雨拉过梅说:“到了学校,就不能亲你了。”

  把她抱到膝上,亲了几下小脸旦,又隔了去摸,摸得渍渍的,梅就哼哼着来反抱了老师。

  那晚夏雨和村妇睡做一梅睡在隔壁。他听得出,那女孩儿彻夜没睡稳,把小得吱吱呀呀的响,头脑里又闪现出那个红孔。

  夏雨教的五年级有个秋莹,是柳溪村长的二千金,容貌说有多美就有多美,那智慧也是要她咋聪明就咋聪明,秋莹喜欢唱歌跳舞。夏雨懂些歌舞知识,又会一手二胡,便常拿些新歌新舞教她,把她当作宝贝儿似的培养。

  一次放学后,夏雨拉着二胡教新舞,一教教到天黑,秋家在柳溪河北岸的一个小山头上,离学校两里山路。夏雨不放心,亲自送她回去。

  秋父秋母见老师送女儿回来,自然感激得了不得,拿出好酒好菜招待。在饭桌上,夏雨又夸秋莹聪明,将来定有大出息,更把个村长乐得不行,一个劲给他斟酒,秋母也直挑了好菜朝他碗里夹。

  秋莹有个姐姐叫秋蝉,已十七岁,虽没秋莹白,那身段儿却也该凹的凹,该凸的凸,象要溢出汁的山果儿,坐上桌后,俊目就一直瞅着夏雨。夏雨从没见过这么个丰透的少女,几杯酒下肚,也仗了酒胆,乜斜着醉眼去回报。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几番眉眼过后,秋蝉也学了母亲,往一面之识的老师碗里羞羞地夹着山鸡腿。

  晚饭下来,秋父去村里开会,秋母收拾灶头喂猪去了,秋蝉自告奋勇给夏雨端茶送洗脚水。

  秋莹本陪着老师,见姐姐忙上,嘟着嘴回屋里做功课去了。堂屋剩下夏雨和秋蝉,两个就你盯了我,我盯了你,都找不出话说,又各自去瞧了自家的脚,那场面就十分尴尬的了。夏雨洗完脚,秋蝉借倒洗脚水,躲到厨房门口去看夏雨。

  秋蝉一走,夏雨孤零零的喝了阵茶,再一连完三支烟,见没个人来说话,觉得十分没趣,酒又涌上来,发一阵干呕,摇摇晃晃起身要回学校。

  秋蝉从门里瞧见,既不好去扶,又不敢出来拦,急得直喊了妈。秋母从猪栏提着潲桶出来,一面骂秋莹没照顾好老师,一面去扯了夏雨说:“她爹走时说过的,今晚住在这里,农家铺脏是脏点,你就将就着睡吧。深更半夜又喝了酒,你走了我们也不放心。”

  回头冲着屋里秋莹喊:“还不把被子换了,扶老师去睡。”

  秋莹换了新单新被子,秋蝉把夏雨扶到上,拉上门,秋莹自同母亲睡去,秋蝉洗了脚,也到邻家搭铺去了。

  秋莹秋蝉走后,夏雨去衣服,倒头就睡。睡到半夜醒来,见四周黑漆漆的,有股味儿,一只老鼠在吱吱啃着柜脚,窗外滴滴嗒嗒下着夜雨。酒醒了许多,却分不出躺在哪儿,想了半天,才想起送秋莹回家,无疑是睡在秋家的了。

  一股冷风从破窗口灌入,顿觉下体凉溲溲的,伸手去摸,发现被儿掀在一边,衩捺到了腿弯,那巴硬直直了,上下粘粘腻腻的,象涂过什么,心里好生奇怪,却又想不出缘由,只得拉上衩,再倒头睡去。

  这次夏雨一躺下就碰着一对脚,以为是秋父睡做一,没去理会。刚闭上眼,那脚就动了起来,一只凌空落到肚上,一只直抵了自己间,抵得那东西横撇撇的,只得去掀开。一会儿,那脚又蹬到了嘴上,夏雨就心里直冒火:这锄倌儿咋这样睡不稳。

  冒过之后,使劲去掀,察觉那脚儿小巧玲珑,再听那头的鼾声,也温柔得如吹了玉箫。他是见过秋父脚的,那是夹了牛屎的大脚牙,睡觉也是六月天打雷,震得屋子都要垮的。心里就打起鼓点来,秋家一男三女,谁和自己睡做一呢,一个个排了队去想,又一个个摇了头。

  窗外雨声住了,老鼠啃完柜脚也销声匿迹,那头的鼻息就如水涨,暖风拂面。

  夏雨强迫自己睡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当脚儿再次探来,终于敌不住惑,一把扯住去摸,果然滑腻得如剥了皮的笋儿,是极象女人的了。一阵激动,拿脚去探股间,那人没穿衩,竟探入个茸茸的热窝里,啊!只有女人的峡,没有男人的峰,夏雨激动的想。

  夏雨自上村妇,胆早膨大起来,如何见得女人同。激动一阵之后,也学了女人把脚趾去蹬,蹬着软软的一头发,再蹬着两个半鼓的,顺了沟一线儿朝下滑,滑到两股之间,触着两片,趾儿就一个鱼鳅钻,钻入热滑滑的道里,一阵狂滥搅。

  这一来,那女子便扭着儿,哼哼唧唧来抓夏雨裆口,夏雨就顺势拉到怀里,翻身上去顶入就耸。那女子便搂着夏雨,身扭如蛇,娇啼婉转,做出各种动人的情态来。

  完事后,夏雨爬下身来,抚着女子小脸问:“你是谁?”

  女子没作声。

  夏雨亲了一口说:“你是秋莹。”

  女子摇了头。

  夏雨说:“你是秋莹妈了。”

  女子去他股上使劲掐了一爪。

  夏雨笑着说:“你是秋莹姐姐,我早认出了。”

  女子去掩他的嘴说:“别问了,快睡吧。”

  伸过一只温软的手,枕了夏雨脖子。

  夏雨想起饭桌上那个丰而又多情的姑娘,激动得去合了嘴问:“你咋跑来和我困了?”

  秋蝉偎到怀里说:“谁跑来了,这是我的。”

  两个搂着睡了一阵,又起来,这次一,就把那得要垮了似的响,毕睡至黎明,秋蝉的还要来一遍,夏雨又爬了上去,屋里又响着的摇晃声。

  夏雨那晚了秋蝉,回到学校,当天就发觉秋莹好反常。眼儿肿得象红桃,上起课来又耷拉了头,他她回答问题,她把脸别在一边,他批评她不专心,她就把书儿在桌上摔得山响。放了学他要她练舞,她头也不回的走了,走没几步就抹起泪来。夏雨不知这个小宝贝到底犯了啥毛病,决定找她谈话。
上一章  天国  下一章 ( → )
泥巴小说网提供大量免费的全本小说,穿越小说,网游小说,军事小说,玄幻小说,我们分享的全本小说是小说排行榜作品值得阅读,泥巴小说网中国最大的免费小说阅读网站
Copyright 第六章天国 泥巴小说网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